说得激动时，她停下脚步，目光切切地望着姜离，眼中流露出甜蜜与期待。

姜离心不在焉地听着，幽幽道，“姐夫啊……”

姜卿卿用力地点点头，“没错，就是姐夫。”

她边说边观察着姜离的神情，见她好像并没有什么所谓，又试探着问了句。

“文成，你觉得暨言哥哥如何？”

裴行跟在后面，听到这话，也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仔细听。

姜离抬起头看对方，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，眨巴着无辜的眸子，反问。

“昭成姐姐，你是在警告我吗？”

姜卿卿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。

“安、文成，你在说什么警告呢？我……我只是在问你对暨言哥哥的看法啊。”

姜离眼角的泪痣随着笑意绽放，增添了几分妖冶。

她靠近姜卿卿，压低声音道。

“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，以为霓成皇姐嫁给李远后就不要我了，所以我才讨厌李远，想要拆散他们。

“可现在我长大了，懂得了，哪怕皇姐成了亲，我们还是好姐妹。

“所以啊，昭成姐姐，你别担心，我不会厌恶陆太傅，像当年对付李远那样对付他，毁了你们的婚礼的。”

姜卿卿听她说完，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
原来她说的警告是这个意思啊。

她还以为，姜离看出，她是警告她离暨言哥哥远一些呢。

哪怕她内心深处容不下姜离，想要她离开皇城，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她撕破脸皮。

只要姜离不生事，不来打扰她的生活，她也愿意对她好一些。

毕竟，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姜离的东西，多多少少也该弥补一些，这样她心里才过得去。

姜卿卿试图拉近二人的关系。

“阿离，我们是姐妹，以后肯定是要相互扶持的，你放心，我会帮你物色个好夫婿的，我挑男人的眼光可是相当不错的。”

姜离笑而不答，仿佛在害羞。

……

到了乾宁宫，姜卿卿的情绪越发高涨。

她像个主人带客人进门似的，拉着姜离的手迈进高高的门槛。

皇后早知姜离今日会来给她请安，晨起便沐浴焚香，对着菩萨画像，念了半个时辰的经文。

她手里拿着串佛珠，母女相见时，佛珠不离手，看上去非常虔诚。

姜离看着面前那个端庄华贵的美妇人，脑海中浮现的，是她当年抛弃自己的一幕。

后来，她被救出北凉军营，重病在榻，母后也鲜少去看望。

哪怕她也是母后的孩子，此时此刻，聊得热络的，也只有母后和姜卿卿。

姜离向皇后请过安后，便借口身子不适，告了退。

皇后也并未多留，更没说要太医过来瞧瞧，只叮嘱她好好回去休养。

出宫的路上，姜离想去曾经居住过的寝殿看看。

她和裴行两人避开人多的宫道，从小路绕行，在经过一处偏僻得冷宫时，忽然听见里面有异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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