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新远没动，他站得笔挺，身姿利落又英气，引得那边几个小女生总忍不住往他这边瞧，说出来的话却压抑得很：“你这是，你今天……是故意的？”

“故意？”蒋辞笑了一下，手肘搭在柜台上，“我故意什么？”

聂新远不语，只沉默看着他。

“让你付钱？”蒋辞笑着摇了摇头，“聂新远，你是欺负人欺负惯了，连脑子也不清醒了吗？喝咖啡付个钱就想成是我故意为难你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？”

“……”

聂新远眉头狠狠一跳：“……蒋辞！”他克制着自己的表情，尽量不让自己失态，但此时也有些被激怒了，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为之前的事报仇吗？”

报仇……

蒋辞眼眸阴暗了一下，薄薄的眼皮一堕，脸色瞬间不善起来，“之前的事？”

“对，之前的事，”聂新远粗声道，“你是还没有放下，所以要故意给我难堪吗？！”

“难堪？哈哈，”蒋辞不轻不重地笑了两下，然后直接抬起手，就在即将要落下来的时候，陈佑一把拉住他，低声道：“有人，别冲动。……店里有监控。”

聂新远站在原地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：“小辞……你刚刚是想扇我一巴掌？”他顿了顿，脸色不可遏制地红起来，“***敢跟我动手？！”

“何止，”蒋辞放下胳膊，挑了挑嘴角，“我还想一刀剁了你呢。”

“***疯了吗！”

聂新远着实被气到了，看着蒋辞不屑的目光，他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团垃圾，这个认知让他出离愤怒，不停地喘着粗气，眼神猩红。

“出息了，真是出息了……”他低声道，“假惺惺割了个腕，还真拿自己当个人了。”

陈佑本来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，听到这句话他眼眸骤缩，扒开蒋辞直接跳了出来，“***给我闭嘴！”

小陆和桔子站在后面，都被吓了一跳，小陆本能地将桔子往身后掩了掩，转头对投来惊疑眼神的客人歉意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各位，个人矛盾……打扰大家了。”

然后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拉了陈佑一把，“陈大哥，你冷静一点，这还在店里呢……”

陈佑缓缓吐出一口气，看着聂新远道：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，你个***倒先提起这件事了。”

聂新远表情阴郁，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，竟偏开头稍稍避开了陈佑的目光，“我……”

“滚出去，”蒋辞开口道，“有什么仇什么怨到外面说，别脏了我的店。”

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外面，寒风呼啸，卷起一地的落叶，聂新远紧了紧外套的衣领，抬头看了蒋辞一眼。

他双手插在兜里，站姿挺拔坚毅，跟以前判若两人，聂新远眼眸闪了闪，心里掠过一丝怪异的心绪。

“我割腕的事，”蒋辞开口，“你听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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