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姗姗一回到自己的公寓，便立即脱下了那件风衣，甩在了垃圾桶旁的的地上，眼中流露着十足的厌恶。

迟来的东西向来是一文不值的，包括欧雅萱本人以及他的所有东西，林珊珊都认为是垃圾，至于她为什么还要和垃圾来往，那自然是另有目的的了，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
欧雅萱此时越是开心，往后他才会越痛苦，连秦毅的死都没有让他明白这个道理，那就只能让林珊珊来教给他了。

……

和林珊珊的相处以来，欧雅萱发现林珊珊和秦毅丝毫没有相同之处。

他不敢相信短短两年时间，一个人的改变可以这么巨大，巨大到覆盖全面。

语气，神态，动作，习惯都全然不同。

也许他从很久以前就没有真正了解秦毅，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悔恨和挫败。

自己爱的女人从前为自己付出了一切，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全都是自己，但他却不知道秦毅是个怎样的人。

他对秦毅的印象也只是，在他每次回到秦宅后，她一脸欣喜说的那句“秦先生，你回来啦？”

那样雀跃羞涩，如同小女孩一般的神情，每每回想都让他觉得心痛，是自己弄丢了她。

第25章 逝者的痛苦

“秦先生，你这样的眼神我不喜欢。”

欧雅萱看着林珊珊出神，又被林珊珊的一句话拉回了现实。

“你的眼神就像是看透过我的脸看着其他的女人，怎么？那个死去的女人对你来说就这么念念不忘吗？”

“茉茉不要这么说，珊珊……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，欧雅萱立刻改口。

“秦先生，我不知道强自己强调了多少遍，我叫林珊珊。和你的茉茉毫无关系，如果你想看秦毅。哼，为什么不去看她的亲姐姐呢？她们有血缘关系，不会让你觉得更亲近吗？”

“她是杀死茉茉的凶手……”欧雅萱语塞。

“瞧你这话说的。我当然知道，你不也是那个凶手吗？凶手的忏悔，鳄鱼的眼泪，让人看了觉得可笑。”

这话让欧雅萱心中痛苦，更是一团怒火在心中燃烧，但是他无法对眼前的人生气，因为他知道眼前的林珊珊和秦毅有的莫大的联系。

倒不如说这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，在他心中的位置是一样的，她们本该是同一个人，可是却……

“看着我痛苦，会让你满足吗？你似乎总是对秦毅的时义愤填膺。”

“可别这么说，我没有生气，只不过是看您的行为，觉得好笑罢了。”

“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，你现在的这份痛苦又给谁看呢？没有人会觉得动容，只会觉得秦先生你活该罢了。”

“你也是这么觉得吗？”

“当然，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会这么觉得，就算是爱你的人也一样，不过这世上唯一还爱着你的人，就是你不待见的那个冉柔了吧？”

“珊珊，和我在一起，你就那么难受吗？”